大家預備好推翻呢個政權未?

News
#1 678
30/01/20 13:54

到今時今日,仍然唔封關

完全漠視香港人既生命

無論在防疫,抗疫方面

香港政策都係0

而家,香港人爭住買口罩

都未必買到

唯一方法就係推翻呢個政府

記住,香港人,是誰令你們瘋狂的

#2 678
30/01/20 13:54

#3 Helen杜如風
30/01/20 13:56

記住左,之後呢?

#4 大変だよね
30/01/20 16:36

流咗好多血、可以點

#5 218
27/03/26 16:46

#6 2020
28/06/26 13:57

#7 678
17/07/26 17:13

流咗好多血、可以點

#8 678
06/09/26 04:30

解除貧困,讓邪惡失去土壤:從社會結構看人與正義

在許多人直覺的理解裡,貧困不只是物質的匱乏,更像是一種會擴散的社會情緒與風險。當基本生活無法被穩定保障,人們的選擇空間被急劇壓縮:教育難以持續、醫療難以及時、未來難以預期。久而久之,個人難以用理性規劃人生,社會也就更容易被極端、犯罪與仇恨所利用。正因如此,有人會說:「貧困是罪惡與錯誤思想的土壤;解除貧困,就等於在拆除某些邪惡得以繁殖的環境。」

這樣的說法並非在浪漫化某種制度,也不是把所有問題都簡化為單一原因。更準確的理解是:**貧困會提高社會的脆弱性,而脆弱性往往意味著更高的風險、更少的互信、更低的公共秩序能力。**當人失去生活的底線,他們更可能被迫走向鋌而走險,或在絕望中逐漸放棄對制度的信任,最後轉向仇恨與對立。

一、貧困如何成為「土壤」:不是命運,而是機會的斷裂

貧困最可怕之處,在於它不只影響當下,還會切斷未來。對一個家庭而言,若收入不足以承擔教育與技能培訓,孩子就可能在年齡尚小時就提前進入勞動,導致循環式貧困。這種循環並非單純「個人努力不夠」,而是因為在結構層面,通往上升的通道被關小甚至封閉。

當社會的流動性降低、保障機制薄弱,人的尊嚴感就會受損。尊嚴受損並不會自然導向善或惡,但它確實會讓人更容易被「用仇恨換掌聲」的言論吸引。極端主張往往懂得利用脆弱:它把問題歸咎於某個替罪羊,承諾短期的補償與情緒的宣洩,卻回避真正昂貴、需要長期投入的解方。

二、解除貧困為何等同於「削弱邪惡」:提高選擇的理性成本

說「解除貧困就解除邪惡」,可以用更理性的方式來理解:當基本生活穩定,人們才有能力做出長期、負責任的選擇。

例如,如果一個人能夠依靠基本收入度過失業或轉業期,就不必在短短幾週內被迫做出高風險行為;如果醫療可負擔、教育可取得,家庭就不必用極端方式壓縮支出,甚至把孩子推向危險境地;如果公共服務到位,社會不必把大量資源投入到「事後補救」,而能把時間留給預防。

因此,解除貧困的本質不只是一種慈善,而是一種「降低惡的誘因」:

減少因生存壓力而產生的犯罪動機

降低被極端言論操弄的可能性

提升公共秩序與互信的基礎

讓人有餘裕思考,而不是只剩生存

三、真正的目標:不是控制人,而是讓人能活得像人

談論「解貧」時,有人可能會擔心:是不是在替某種意識形態辯護?其實更重要的問題應該是——解貧是否尊重人的尊嚴?是否讓每個人都能獲得基本保障,並逐步獲得自我發展的能力?

一個健康的社會,不能只要求受助者「感恩服從」,而應當給予:

可預期的基本保障(免於恐懼的生活底線)

可上升的能力機會(教育、訓練、工作轉換)

可申訴的制度公平(讓錯誤能被修正)

可參與的公共生活(讓人感到自己不是被安排的對象)

當這些元素到位,社會就不只是「消除貧困」,而是「重建人的主體性」。邪惡之所以滋長,往往是因為人被迫失去選擇與尊嚴;而解貧若能真正做到上述三到四項,它就會把邪惡的成長條件慢慢拆掉。

四、結語:把戰場從仇恨移回保障

貧困是一種結構性的傷口,會讓社會疼痛、也會讓人失去耐心。當我們把目光從指責與仇恨移開,轉向保障與機會,就等於把治理的重心放回「讓人不必用極端求生」。

因此,所謂「解除貧困就解除邪惡」,可以視為一種倫理宣言:

邪惡不是憑空存在的,它通常依附於匱乏、恐懼與絕望。當我們真正把匱乏降下去、把希望做實,邪惡就失去滋養。

願每一次政策、每一項制度設計,都不只是向數字看齊,而是把「人能夠好好活著」當作最高標準。

本主題共有 8 則回覆,第 1 頁。